记性有些不太好,那本王就帮太后好生回忆回忆。”
他击掌三声,有小太监托着托盘上前来递给他,他不接,示意众臣传阅。
托盘上都是书信,写的是西漠文字。
朝中大臣没几个人认识西漠文字,看过之后表示非常茫然,不知道上书什么东西。
最后书信传到了扎尔克手中,扎尔克随手拿起一张念了一遍:“六月初四,京中派遣张子安率两万人至祥安城布防。”
又拿起一张:“七月十二,夺摄政王兵符未果,祥安城十万驻军依旧不得撤回。”
他又念了几张,越听越让人心惊,扎尔克用西漠话问道:“还要继续念下去么?”
太后厉声道:“够了,不要继续念了,这些书信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究竟是谁在通敌叛国?”
群臣还沉浸在震惊中,顾景行嘲讽的问道:“太后监守自盗贼喊捉贼的戏码未免演的有些不够真实了,证据就摆在眼前,太后还想抵赖吗?”
太后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干的,“王爷,哀家敬你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可你也不能如此信口雌黄,哀家这样做,对哀家有什么好处?”
“这个本王就不关心了,本王只知道太后这样做了,并且眼下要及时止损,把这件事处理掉。”
太后冷笑:“就凭几张书信就想断定是哀家做的,未免也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