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私人恩怨放下不提,她要是出去宣扬两句,她这个王妃在王府里还用不用立足了?
叶婉清便同顾景行理论,才张了个嘴,顾景行就皱着眉头把自己的画敲的乒乒响:“本王在作画,王妃难道没瞧见吗?”
她当然瞧见了,那叶佩云在这里就没事,她来了就妨碍他作画了?
可顾景行的手指头在画上敲个不停,好像故意要让她注意到那副画一样,叶婉清狐疑的看了一眼,不就是一副画的歪歪扭扭的竹子图吗?
还画了一堆野草,不伦不类的,谁家竹子野草一起画……
对哦,她这么艺术敏感度低的人都能意识到这个问题,顾景行不可能意识不到,那他画野草一定是故意的,让自己看也是故意的。
他是想传递什么信息?
叶佩云以为这一仗自己已经赢了,洋洋得意:“姐姐,侧妃也就只比你低了那么一点,你看连王爷都让你不要计较了,所以我给不给你请安,又有什么关系呢?”
要不是当着顾景行的面,她真想说一句,反正你这个王妃也做不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叶婉清也不是没听进去,心思却在飞转,思量这竹子野草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竹一向都是单独入画,底下的杂草就十分多余,多余就是碍事……
她看一眼旁边的叶佩云,明白顾景行想表达什么了。
当下冷声道:“既然在王爷面前惩罚侧妃王爷会心疼,那妾身不在王爷眼皮子低下罚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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