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走过去这点功夫,顾景行反应极快,手底下不停,已经将纸上的小字给涂抹掉了,改成了一节竹子的画。
叶佩云一凑过来果真第一件事就是往纸上去瞄,还装的动作很自然的样子。
这几天顾景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和正事儿沾边的事是一点也不干,她年轻贪睡,今早一睁眼发现已经日上三竿猛惊了一下,忙打听顾景行行踪,又听说他居然去了书房,忙起身梳洗穿戴好,都顾不上吃点东西就匆匆赶来了书房。
还以为能打探到点什么,结果他就只是画画而已。
叶佩云大失所望,又觉得不甘心,粘着他问:“王爷今儿怎么忽然有兴致作画了?”
反常即为妖,他颓废了这么些天忽然开始画画,难保这画本身没问题。
顾景行动了动胳膊:“昨夜忽然做了个梦,梦中景致甚好,醒来后便想留住。”
说话间把胳膊抽了出来。
叶佩云撅了撅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王爷是嫌弃云儿了吗?”
对,就是嫌弃你。嘴上却说:“作画须得心静,你这这般甜美,本王如何能心静?”
女人都是爱听好话的人,顾景行这么说,叶佩云信以为真,乖乖让开一段距离,却依旧不肯离开,就在旁边拿起磨石来给他研墨。
一面说道:“古人有红袖添香夜读书,云儿也想给王爷这般的好兴致,可惜眼下时辰不对,不知王爷今夜还要不要再作画?”
她那点才学其实不够看的,非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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