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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咱们两个一起荷塘泛舟摘荷叶之后就不曾见过了吧,想来也有挺久了。”
那些荷叶本来是为了做叫花鸡的,后来鸡做出来想给她吃她也没吃,人不来,送过去又不收。
此时叶婉清不知怎么就想起来当初那只被拒收的鸡,似乎疏远就从那时候开始的。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她观察林柔脸色,林柔只是一如既往柔和的笑,也看不出什么来,唯独说的话带着些凉凉的味道:“王妃真是好记性呢。妾身一个卑微之身,竟劳王妃连这种小事都记在心上。”
叶婉清本来这阵子心情就不好,林柔突兀上门,又说这些不阴不阳的话,她觉得林柔是因为叶佩云进门和她一样心情不好。
女人最能了解女人,心事都憋不住,都要找个人发泄。
“这都没什么,只是可惜了那天那只鸡,后来让莺歌燕舞她们也一起来吃也没吃完,扔了不少。”
林柔面上瞧不出什么,心里却冷笑。堂堂一个王妃会在乎一只鸡?还要巴巴的拿出来说?不就是说给她听的。
果不其然自己把人家当姐妹处着,人家却就拿她当个痰盂一样的存在,连下人都不吃打算扔了的东西给她吃。
她大概没有尝到过承载了自己一番心意准备出来的东西送出去却被人弃之如敝屣的滋味吧。
“那时候觉得王妃与王爷两人如胶似漆的恩爱,妾身蒙王爷不弃养在身边,总不好如此不识抬举,日日跑来横在王妃与王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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