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这样的脾气走不长久的。
他扶起鸟笼带着走了。
顾景行从窗户缝里看着叶佩云彻底离开,才摊开手掌,那只断了的笼子手柄一直在他手里捏着。
提手有精巧的小机关,里头是中空的,顾景行摆弄了一会儿啪的一声打开了机关,抽出空管里卷成一团的小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已截获布防图。
他看完便点了火折子把纸条烧了。
胆子不小,主意动到了布防图上头。
还好眼下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还不需要太担心什么,时机尚未成熟,他还需要继续等待。
叶佩云果然是个听话的棋子,太后让她盯着看看顾景行在府里都在干什么,她就真的“盯着”。
无论顾景行在做什么,她都会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身边。
他玩蛐蛐,他修剪花枝,他钓鱼,他调香,一切事。
顾景行这辈子没有被人这么纠缠过,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外面的消息进来要送进他手里倒也不算太难,或花盆里藏着,或酒壶塞子里藏着。
难的是看消息。
她这么无时不刻不呆在他身边黏糊,没话找话的唠叨,顾景行好几次恨不能直接将她一巴掌劈晕了好看小字条。
然而他也不能这么做,目前他必须要得到太后的信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演戏给太后的眼睛看。
经由她的口,将他目前的情况说给太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