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往下听的耐性,挥挥手道:“哀家乏了。”
叶佩云无奈,只得告退。
她走后,林拂影扶额无奈的摇头:“太后当王府是个什么地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丢。”
秀萍贴心上前替林拂影揉头,一面道:“凭她太后再怎么往咱们这里塞人,也抵不过太皇太妃棋高一着,让太后的两个棋子鹬蚌相争,咱们好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原本林拂影还真是这样的心思,可如今看来事情只怕是不会照着预想中的方向发展了。
就叶佩云那个蠢货,拿什么和叶婉清争,那一身端的蹩脚的臭架子么?
她叹气:“修远自己心里必然有数,既然任由侧妃进门,那一定是有法子应付她,咱们且看着就是了。等修远需要哀家出手时哀家再出手也不迟。”
叶佩云在林拂影这里没讨到便宜,还吃了个大亏,终于憋不住跑去找顾景行诉苦了。
她进门那日顾景行留在雪云轩用了晚膳,说是高兴,喝了个烂醉,睡的人事不知。
由于她见过顾景行在中秋大宴上喝醉过,对他的酒量心中有数,因此他喝成那个样子没能与她一起见周公,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横竖人已经进来了,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两天功夫。
昨夜顾景行又喝酒了,这会儿还没起呢。
玄月阁一向不许闲人进,叶佩云找过来的时候被福忠给拦在了外面,她大怒:“怎么,连你也不认我这个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