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送去给不该来的人也未可知。”
叶佩云脸色更难看了,及笄礼若是出岔子,日后她就是京城的笑柄,连亲事都会被连累到。
拿她的及笄礼威胁她,让她趁早从眼前消失,这招真是狠毒。
她跺跺脚,红着脸跑了。
叶婉清对着顾景行竖起大拇指:“王爷,真可谓鉴女表达人啊!”
顾景行不知道达人这个说法,只以为叶婉清嘴瓢了把大人说的跑了音,虽说大人这个说法也解释不通,但他懒得理会这些细节了。
“只是嫌烦罢了。”
叶婉清叹气:“恐怕烦的日子在后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叶佩云野心比她想象中的更大,还以为她只要能当个正妻就满足了呢,结果主意打到了顾景行头上。
要知道王府的侧妃比一般高门家里的正妻地位都要高许多,哪怕侧妃在王府也只是个妾。
顾景行心里明镜似的,“你且放心,本王也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入眼的人。”
叶婉清对他倒是放心,毕竟放着林柔在府里好几年了都没碰过人家,可她对叶佩云不放心。
“只怕她纠缠你。”她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
顾景行却露出笑意来,看着她时眼中多了几分欢喜:“你这是醋了?”
叶婉清噘着嘴,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醋了,“我这妹妹一向饥不择食,原先立志要做正妻不做妾的人,就怕她为了追求地位忘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