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自然也会厌屋及乌对顾景行没有好心情,又加上中秋大宴上的种种,她不懂时政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处处针锋相对了。
因此此时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太后是想要听到贬低他的话,顺着她的意思说自然会讨得她的欢心。
“先古风流也不是谁都效仿的来的。王爷与他们还是不同,王爷自己是做错了事不得不如此,而非急流勇退让贤给后起之秀,细细想来,哪有资格与这些先贤们相比较呢!”
太后没接她的话茬,自说自话:“操心惯了的人是闲不下来的,王爷隐退王府不问政事,哀家却不能不关心他。于公他是我大秦的摄政王,于私他是哀家的小叔。奈何哀家困顿在宫中,又不能亲自去瞧瞧他在府里做什么。”
这话让叶佩云有点茫然了,她自以为猜准了太后的心思才说顾景行的不是,可为什么太后这话听着倒像是关心顾景行,而不是想听别人骂他?
莫非刚刚说错话了?
叶佩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下地跪下:“臣女失言,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瞥了她一眼,扶额道:“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请罪,咱们姑侄两个话家常罢了,别这么动辄行大礼,弄的哀家也不自在。”
这就是不打算怪罪的意思了,叶佩云心惊肉跳的说谢太后,董嬷嬷扶着她站起身来,她觑太后脸色,看不出喜怒。
“臣女愚钝,惹了太后不快,是臣女有罪。”
太后不想与她废话这些,重新让她坐下,话锋一转道:“你啊,眼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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