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
几个人自以为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许宵鹤有口难言,本来出去吃花酒的事儿还能瞒得过许夫人,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恨自己喝酒误事之余觉得这件事蹊跷,可这么不光彩的事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没法查。
因为他的事闹得太大,以至于今日早朝大家都没有心思好好论证,一个个都拿眼去瞧许宵鹤。
各种目光犹如芒刺在背,许宵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有言官站出来弹劾他作风不正,污人视听,请太后严格处置。
帘子后面太后半晌没出声,底下大臣窃窃私语,这事儿本身就尴尬的要命,太后还是个女人家,这种事让她怎么开口处置?
于是有人提出:“赖大人现如今在陕西查案,家眷遭遇此事总要有个人做主才行。众所周知赖大人与王爷私交甚笃,这事不如就请王爷做主吧。”
太后不行还有摄政王,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朝堂上的事哪有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人都不傻,都瞧出来许宵鹤摊上这事儿是被王爷挖坑算计了。
就连许宵鹤自己也知道,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顾景行一脸不想管这事儿的样子,后来被人催促的不行了,才故作姿态的站出来:“既然许大人酒后失德,污辱了人名声,那自是要付出一些代价。不如许大人亲自登门致歉吧,好歹也是个态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