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张开手让下人更衣,叶婉清亲自上前伺候。
“算是告一段落了。”顾景行大有松一口气的意思,“明儿说不定会有一出好戏看。”
吃瓜是女人的本性,叶婉清很好奇他说的是什么好戏,顾景行却捂得很严实:“明日你就知道了。”
弄的叶婉清心痒难耐,缠着他要说。
偏顾景行是个沉得住气的,守口如瓶,叶婉清纠缠了他许久未果,天色又不早了,只得暂时先歇息下来。
这一夜顾景行睡的很沉,大概是真的累了,反倒是叶婉清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等着他所说的热闹。
“闲着的女人真可怕,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了一件事这么兴奋过了。”
洗漱的时候她同莺歌说,燕舞比她更兴奋,“说不定王爷为王妃准备了什么惊喜,这个自然不能说出来的。”
叶婉清知道绝不会是这个,但这话听着舒坦,“借你吉言。”
送了顾景行去上早朝,就听院子里的下人们传开了。
“听说了吗?新上任那个太常寺卿趁着人家丈夫不在把人家夫人给欺辱了,还是被火烧毁容的那个,也亏他下得去手。”
叶婉清躲在暗处听两个下人嚼舌头,许宵鹤竟然把缕丝给欺辱了?吃瓜吃到自己表舅头上,叶婉清立即没了昨晚听顾景行说有瓜吃的那股兴奋劲儿。
并且直觉事情不简单。
“大晚上的灯一关还不是都一样?许夫人也是个消息灵通的,当场把人给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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