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继续往下说道:“也到了该说亲事的年纪,女人这一辈子啊相夫教子就这么过了……”
这话说了半截,叶佩云知道后半截是等着自己说的,心想着恭维总是没错,于是说:“那是……回太后,那是旁的女人才会这样,哪里比得上太后您老人家垂帘听政练达天下,实在是女中豪杰,令人佩服得很。”
太后轻笑:“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不过话说回来,民间有个说法,好女人旺三代,足可见娶回家的是个什么媳妇是个顶要紧的事儿。”
她话中有话,叶佩云不敢随意揣测,只唯唯诺诺应声,等着她往下说。
“哀家诞育皇帝晚,这么个年纪了皇帝也才只有十岁,空有给小辈儿说亲事的心,也只能拿你妹姐妹俩下手。先前把你姐姐嫁出去也算是过了一把瘾。”
叶佩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是石姨娘养大的,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妾眼界一样小,寻常的家长里短她能应付,进了宫就是另一个世界,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太后看得出她的局促,也看明白了小妾养大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气,不过她一点也不嫌弃。
越是这样,越是好拿捏,比起来叶婉清那个不要脸的作精,还是眼前这个更听话。
“除了进宫当娘娘,嫁给王爷也已经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婚事了,可你姐姐……哎,这话也就跟你说说,她也是个不争气的,没的浪费了哀家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