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倒在地上,还不愿意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流着泪喃呢:“怎么可能呢?他明明那么爱我啊,怎么会允许我出家……”
她的女儿和她一样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如此绝情,此时还在国公府跪在叶汉海的书房里求情,哭的两只眼睛核桃似的红肿。
叶汉海只沉着脸坐在那:“为父再说最后一次,这事没得商量,不要再提了!”
“爹!”叶佩云嘶哑着声音,跪在地上爬过去绕过书桌,趴在叶汉海膝头大哭,“爹爹,求您了,放过我娘吧,她不回来都不要紧,求您不要让她剃度出家好不好……”
她打了半天的感情牌都不起作用,叶汉海铁了心不松口,她几乎把自己记事起能记住的两人相处的细节都数了一遍,丝毫没有能打动叶汉海的迹象。
叶汉海被她哭的烦了,一把推开她:“住口!”
一个女人而已,宠的时候是真宠,可也不是没了她就不能活,若是留着她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那么不留也罢。
何况只是剃度出家,依旧可以活的好好的,又不是让她去死。
有人推门进来,叶佩云看见一身华服的叶婉清,眼中登时燃烧起恨意,“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在背后算计,我娘怎么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