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全凭父亲母亲做主。”
瞧她是个不想多说的意思,叶婉清也很看得开的闭上嘴,她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背后做媒那人的意思,太后最好不要像打发她一样把叶佩云打发进张家去。
回去路上依旧还是三人一人一辆车,莺歌燕舞一向被她宠着,与别的侍女不同,可以和主子一起坐车走。
车里燕舞就很不掩饰自己的不乐意,嘟哝道:“瞧她那不知廉耻的样子,自己明明都没见过张家二公子,还摆出那么一副急着嫁的样子来,就差说一句非他不嫁了。”
叶婉清摇摇头:“不,你错了,她不是非他不嫁,她是只要符合要求,谁都可以。”
叶佩云的要求很简单,门第要高,她要当正室夫人。
今儿是张太尉的二公子,明儿给她换成李太师的嫡公子她也一样乐于接受,所以嫁给谁真的无所谓。
燕舞一听更加觉得不齿了:“也太没有原则了。”
这次反倒是莺歌接上话:“你也不想想她是谁养大的,哪来的原则。”
叶婉清嘲讽的一笑:“也不是没有原则,她的原则就是她的底线,一定要给人当正妻。我想,如果我嫁的不是王府,她可能还要找一个门第比我更高的嫁过去,将来好踩在我头上,让我见了她给她行礼。”
燕舞话都懒得说了,只撇着嘴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