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小看他了,在他眼里比一个宠妾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了,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今儿他能宠着石氏,明儿就能宠着王氏张氏,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他带来什么。”
董嬷嬷揣摩太后心意:“国公爷也是个干大事的人。”
太后叹气:“可惜了哀家的父亲未曾留下个男丁,他也只不过是族中过继来的而已,隔了一层肚皮就隔着一颗真心,若不是许以大利,他也不会对国公府如此衷心。”
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坐稳敬国公的爵位也不全是靠着祖荫,足可见他是个什么人了。”
董嬷嬷明知道太后这话并不是褒奖的意思,但也只能往好了说:“那是自然,老国公爷的眼光还能差了不成?不然为什么族中那么多孩子,当年却只有国公爷一个入了老国公爷的眼,被过继过来。”
说起来都是些烦心事,老国公子嗣不旺,无论如何都是个短板,当初不觉得如何,如今到了用人之际就看出毛病来了。
家里两个姑娘都是过继来的儿子生的,一个老大看着草包愚蠢,谁知道嫁了人忽然变聪明,合着从前都是扮猪吃虎。
一个老二是小妾养大的,自己有自己的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小聪明一堆,大智慧没有,看着是好拿捏,有了老大的例子,想要拿捏老二也得仔细着些,多花花心思才行了。
她招招手吩咐董嬷嬷近前来:“你去替哀家办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