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晴解释:“云儿唯一的劣势就是她生母的出身不好,但石姨娘现在也不在府里了,云儿又记在我名下,任凭谁也不能再拿着个出来说嘴。朝中能和国公府门当户对的门第也不算少数,再挑一挑也不是不行。云儿虽不是我亲生,却也不至于让人欺负了她去。”
她的话才起了个头,叶汉海就收起他犀利的神色,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听完点点头:“是这个理。但你忘了一桩事,你那表嫂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提起你名下一个庶女的婚事。”
温雪晴自然也知道:“是啊,少不得有太后的意思。只是比起来表嫂,太后与咱们更亲近一些,云儿的婚事太后为何不亲自开口呢?”
当初叶婉清的时候她都能越过父母直接做主了,怎么到了一个庶女反而还要找个中间人来说和。
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叶汉海背着手,也不瞧她只瞧着自己桌上的大字,研究揣摩那字的笔锋走向,嘴上说着:“太后这是在试探。”
温雪晴蹙眉,有什么好试探的,嫡女都能直接做主给安排了,到了庶女反倒还要试探。
这是几个意思,打量叶婉清是她生的,不用考虑她的意思,叶佩云是叶汉海的宠妾生的,就得好好思量思量是吗?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她终究还是个理智胜过感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