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是因为这次顾景行去天津一定要带着她一起去,让林拂影瞧出来儿子心里对这个王妃的态度确实不一样,所以这次当面没给她难堪。
叶婉清也很懂得适时表示一下自己清楚自己的立场在哪边,太后非要牝鸡司晨注定走不长久,她若是能像那些翠竹一样知道在王府扎根,那往后的路也能走的顺利。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相安无事,太后那边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叶婉清渐渐放下戒心。
顾景行用了她的新方子之后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叶婉清提着的心放下去,眼下一切都在走向好的方向,只要余家的事儿不被太后掀出来,那么问题就不大。
日子仿佛又回到从前闲散的样子,叶婉清打算做叫花鸡,去了花园池塘里,打算摘点荷叶回去用来裹鸡,好巧不巧的,在花园遇着了林柔。
林柔与她不一样,是个精细人,来采花回去烘干了好做香包用。
既然遇上了,少不得两件事并做一件,林柔陪着叶婉清泛舟池塘,两人有说有笑的摘荷叶,言辞间谈论的十句话有八句话和顾景行有关。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现象,两个本应该是敌对状态的女人谈论同一个男人,却又没什么争执,在旁人看来应该很好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