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她的报应,她管不了那么多。
至于赖世杰,叶婉清只能想他死了也是活该,就当为那些冤魂偿命了。
这么一想,再去看顾景行,又觉得他好像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残忍,他总归要自保,赖世杰作恶多端,秘密处置了他也算是祭奠那些亡灵了。
自顾不暇的时候,别人怎么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顾景行能好好的就行,说白了这不过就是立场问题。
现在和从前又不太一样,自从有了天津那一场,叶婉清觉得自己一颗心是真的彻彻底底挂在了他身上。
若说从前只是日久生情觉得对他有感情,那么现如今才敢真正的说对他的感情那叫爱了。
闹腾了这一场,早就已经过了就寝的时辰,加上路上跑了一天,本来也累得不行了,在天津客栈里也没好好休息过,回了自己的地盘当然要怎么舒服怎么来。
传了人送水来梳洗过后,换上干净的寝衣两个人并肩躺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叶婉清转过身来搂着他一只胳膊贴在他身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来放在了他大腿上。
这个姿势不算多舒服,她怕自己的腿压着他肚皮会让他喘不动气。
顾景行却把胳膊抽出来,还没等叶婉清不乐意,他又把胳膊伸到了她脖子底下一勾,给她人勾的离着自己又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