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她有些脸红,觉得很羞赧,然而又觉得没必要,始终要走到最后一步的。
女人终究是女人,想放得开就得一步一步来,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别人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慢慢的底线就开始往后挪,挪到最后就已经没有底线了。
不过那都是往常,这一回,她的底线似乎退的特别快,原本的那点不好意思和犹豫带来的矜持,在他凑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土崩瓦解。
他的手还带着湿漉漉的温水,抚摸过她好看精致的锁骨。
这一刻她忽然想开了,又不是没发生过什么,何必装模作样的矜持。
矜持这个东西,适当的时候叫矜持,过头就叫矫情了,明明心里也盼着,也喜欢着,又在抗拒什么呢?
怕他觉得自己浪荡么?可他这个时候明明也是期待她回应的,一直不肯给出回应的木头美人,对男人来说也一定很扫兴吧?
她想起了一句话,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床上的解语花,床下的贤良淑德。
这种时候一定是顾景行希望自己浪荡点的时候,那就浪荡给他看,她不想在他面前做木头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