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吃过东西似的有些空,所以脸色才不好。”
这就更加好办了,反正客栈是自己的,顾景行立即就问:“想吃什么,让厨下去做。”
叶婉清连连摆手:“您可放过我吧,这会儿吃进去有害无益,要吃也得等明早了。”
现在吃照旧还是要拉的,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浩劫,肠胃遭不住,也得休息休息。
温雪晴心疼她要饿着肚子睡觉,试探说;“要不熬点清粥垫垫?”
叶婉清哭笑不得:“这时辰了,就是我想垫垫,这粥要熬出来得等到多早晚?生火淘米等它熬的烂烂的,我能进嘴的时候怎么也得天亮十分了,有这功夫等着我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她硬撑着爬起来,把温雪晴给撵回去了。
温雪晴也是无奈,嫁了人的闺女有人疼,她固然想守着,可有顾景行在,她也得考虑考虑顾景行的感受。
等屋里就剩下俩人了,顾景行才露出几分懊恼来:“我仿佛记得那馆子隔壁就是个包子铺,若照着你的五十步走,必然就停在包子铺门口。”
两人走那五十步,是顾景行步子的大小走的,叶婉清比他腿短,照着她那德行走出去五十步,还真能停在包子铺门口。
叶婉清知道他这是在自责,她安慰他:“快别这么说,说不定我会停在两家中间呢,那时候咱们眼睛往前看,也一样看不见包子铺,还是会去吃这个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