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生身的母亲,云儿嘴上不说,心里必然也想念的紧。”
纸上行云流水的笔尖一顿,一坨墨迹摊开,废了一幅字,叶汉海眉头微皱把笔放在了笔搁上架好,又抽走了刚刚写坏了的字揉成一团扔了出去,这才有功夫抬起头来。
这个过程中温雪晴始终在耐心的等待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多少年来夫妻之间的相处总是这样不冷不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死心里,只要不期盼着在他这里得到什么关注或者惊喜,他悲或他喜,于她来说都无太大区别。
叶汉海表示很疑惑:“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
依旧还是淡淡的口气。在他眼里,人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当初把石姨娘赶出去的时候那样决绝,一点余地都不留,虽说事情是叶婉清做的,他不信处在温雪晴的地位她会一点授意都没有。
别说石姨娘演了这么多年,安知温雪晴又不是演了这么多年。
温雪晴实话实说,把花园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叶汉海不置可否:“她不小了,想见的话,自己会来同我说。”
她一哂:“爷总是个男人家,大概体会不到小女孩子的难处,如今她在我手底下讨生活,怎么会让我知道她心里心心念念惦记她的生母?”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叶汉海会说什么,再怎么冷漠也是十几年的夫妻,该有的了解还是有的,所以她在叶汉海提出疑惑之前自己先给出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