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佩云自嘲的笑了:“一个奴生的也算主子?”
云嬷嬷心头一颤:“姑娘可不要妄自菲薄,姑娘的父亲是敬国公,母亲是敬国公夫人,何来奴生的一说?”
她跟在温雪晴身边,心里也知道叶佩云的心结,别人都不愿意承认她,她自己也为此感到自卑,生母是谁这件事无可改变,内心深处又有着压制不住的高傲,想要改变自己的人生。
不想像生母那样卑微的屈居人下,去讨好嫡妻,卑微的等着自己出头的那一天,结果到头来被人算计了,什么都没有。
云嬷嬷在经历了今天这一出之后对着她是万分小心,到底石姨娘是被叶婉清给算计出去的,虽说她自己也作死,难保叶佩云不会记恨上温雪晴和叶婉清母女两个。
想想她生母是怎么对着温雪晴奴颜婢膝的演了那么多年吧。
上好了药,云嬷嬷不想在这里多留,起身告退出去,刚巧在门口遇上了叶婉清过来,行了个礼便继续离开了。
叶佩云见她过来,只喊了一声姐姐。
叶婉清憋不住了,过来一坐下就提起茶壶倒了杯水给自己灌下去,渴死人了。
见她在自己这里这么不见外,叶佩云眼神有点复杂。
“看什么,我喝你一杯水你心疼了?”叶婉清喝的有点急,喝完了大喘气。
叶佩云说没有,但她觉得姐妹俩并没有好到这份上。
“你想说什么?”
“姐姐究竟为何要帮我?”她心里清楚的很,她生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