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他一脚都是可以的,想要他的命甚至不用太后自己动手。
大家都是摸爬滚打上来的老油子了,谁不知道这其中的道道。
太傅是个明白人,这辈子也没站在哪一边过,只是叹着气摇头。
顾景行扫了他一眼,他知道太傅在摇什么头。
女人到底是女人,拿捏政权的女人也还是女人,她太激进了,不懂得一切都要暗中进行,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和摄政王撕破脸了。
有风吹来,夏日里凉风习习是最舒服的时候,顾景行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十分惬意。
风向总有变的一天,也不会一年四季温和的吹,夏日是凉爽的风,冬季就是凛冽的寒风,这京城也从来不是两广,一年就只有两个季节,不是冷就是热。
等夏季过完,凛冬来临,和风细雨也就跟着过去了。
他从不会为春花秋月感到惆怅,但女人会。
是人都有八卦的一颗心,太傅对他的荷包甚是感兴趣,“请教王爷一个问题?”
“不敢不敢,太傅请讲。”
太傅抬手比了比他的荷包,“王爷究竟是如何说动王妃亲自动手的?老夫也颇羡慕,奈何内子不是个仔细人,从不会想到替老夫做个这么个东西。”
顾景行笑吟吟的:“实在不是本王做了什么,是王妃见不得本王身上戴着的荷包出自旁的女人之手,这才亲自动手做了一个。”
太傅挑眉,面上笑嘻嘻,拱手称佩服,心里却不以为然,一个荷包就见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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