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不用想了,她即便是现在马上怀上,也赶不上叶婉清的速度了吧。
“好,既然姐姐开口了,那妹妹做一个就是,左右一个荷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姐姐和王爷喜欢,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叶婉清拍着胸脯保证:“喜欢喜欢,一定喜欢,谁让你手艺好呢是不?”
一桩心事解决下来,叶婉清一身轻松。
比她更轻松的还有顾景行,玄月阁福忠伺候着他换上了朝服,他把荷包递给福忠:“拴上。”
福忠瞅着那个一言难尽的荷包心情也是一言难尽,伸不出手去接:“主子爷,这……”
这怎么戴的出去!
顾景行把脸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福忠擦了把汗,接过来小心翼翼给他拴在腰间玉带上,末了站远点瞅了一眼,当真是……不忍直视。
顾景行却像没事人似的,似乎心情还不错,大摇大摆出去了。
福忠忙跟上去,戴着这么个东西去上朝,朝上文武百官只怕是要惊掉一地眼珠子。
早朝的时候确然如福忠所猜测的,惊掉了文武百官一地的眼珠子,就连寻常上朝坐在那端庄当摆件的小皇帝都坐不稳了,伸长了脖子去端详他腰间的荷包。
龙椅放的挺高,离底下也有点远,小皇帝以为自己眼花了没瞧明白给瞧丑了,瞧了半天还是个丑样子,以至于帘子后头的太后都沉不住气了,他究竟在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