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她手执团扇轻轻替顾景行打扇子,“公事政务千头万绪永远理不完,也不差这一会儿功夫,暂且先什么都别想,好生将养身子要紧。不然岂不是更中了背后设套之人的诡计,操劳过度掏空了底子,华佗复生扁鹊再世也救不了王爷的命了。”
顾景行说好,顺从闭上了眼。
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太后一心弄权,有些事坐起来全然不顾后果,他和太后不同,即便是没能坐上那个皇位,他也还是大秦的皇族,顾家的子孙,他做不到眼见着祖宗基业毁在自己这一辈的手上。
自古以来女人掌权的朝代有几个落得了个好下场?哪个不是最终把权柄归还了才扭转了局势回归正轨。便是武后自己登基称帝,临了来江山依旧还是李唐家的。
叶璃音却不一样,她胃口太大,比当年的武后有过之而无不及,任由她这么下去,顾家早晚要从皇位上被赶下来,大秦也要改朝换代姓叶了。
他人是闭着眼,胸中思绪千千万万,如涨潮时的海浪波澜迭起没停歇过,等最后叶婉清为他拔针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出了一身的大汗。
给叶婉清吓得不轻:“王爷心思这样重,容易气血阻塞于病情不利。还请万事放宽心,凡事自有定数,有些东西也非人为能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