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再让他发作,叶婉清吃不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说自己这套针法已经不起作用了?
她思忖着要不要换个法子,顾景行躺着也掩盖不住疲色,太后那天做的事他始终没让叶婉清知道,那事儿之后两人明面上较量了一番,看似谁也没捞着便宜,实则是太后吃了个闷亏。
朝中的太后党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也并没有人倒戈,倒是在民间失了民心。
许多人都在传牝鸡司晨国不久矣,呼喊着夺了太后垂帘听政的权,言官在朝堂上说这事儿,三番五次弄的太后下不来台,小皇帝年幼,即便是聪慧,说了也没什么用处,这梁子眼见着是越结越深。
昨儿张峰同出门遛弯被痞子给抢劫了银子去,脑袋上挨了一闷棍,性命倒是无虞,可人吓得不轻,等被人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嗬嗬的说不出话来了。
叶婉清提着针听他说,久久下不去手,沉吟道:“前不久听王爷提起过,张大人是言官里最激进的一个,讲起话来也最不顾忌讳,太后以为他是王爷安排的人,这是拿他做筏子呢。言官没了舌头就说不了话,杀鸡儆猴的一出戏,做给剩下的言官看,也做给满朝文武看。”
顾景行沉着脸摇头:“他不是我的人。”
叶婉清收起心神,瞅准了穴位下了第一针:“这个不重要,太后以为是,那就是了。”
针尖刺破皮肉,习惯归习惯,痛也还是觉得痛的,顾景行略皱眉头,过了那个尖锐的痛劲儿才说道:“是我对不住张大人。”言语中不无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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