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嫡姐做衣服绣帕子,有时候为了赶工,一夜一夜熬着不睡,熬的眼睛通红也不敢停下。
如今来了王府,有顾景行不多不少的关照,日子好过多了,本想着就不用做这些原本该绣娘做的活,但真的闲下来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长日漫漫,总要有个营生打发时间。
这次她忍住了没同叶婉清说从前那些苦楚,只做面子功夫:“王妃谬赞了,哪里就有王妃说的那么好,不过是做多了,熟能生巧罢了。”
怎么又成了王妃了,叶婉清嗔怪撇她一眼:“不是说好了姐妹相称么?王爷就你我两个女人,咱们也不像外头那些深宅女子似的一天天只顾着争宠,互相扶持多好,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跟我弄的这样客气?”
旁边伺候的石嬷嬷好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嘴上做了个呸的口型,神色很是不屑。
她觉得叶婉清这是在装样子,自古以来正房一向在意自己正统的地位,肯拉下脸来和妾侍交好也不过是为了在男人面前装好人装大度罢了,哪能真的把和自己抢男人的宿敌当成知心来看待。
也就自家姨娘是个实心眼,她这么说,还就真信了,回头把老虎当成了猫儿,哪天被一口咬掉脑袋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林柔只微笑,也不继续于称呼上计较细节,只问叶婉清看好了哪个花样子,她替她描出来再教她怎么绣怎么走针好看。
叶婉清现在是选择困难症了,瞧着哪个都好看,一时间也选不定究竟挑哪个好一些,一抬眼瞧见她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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