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个脱离不了算计的命数,自己还在宫里做妃子的时候,和平辈的妃子们算计来算计去,大半辈子就过了。
如今离开了宫里,还要和小辈的妃子接着斗,接着算计。
她出宫这些日子,又病了这一场,原本的警惕都放下了,两眼一抹黑,叶璃音却是有备而来,一时间内也想不出来应对之策。
思文也气,她是林拂影贴身伺候的人,林拂影若是真的重新回去守陵,她少不得也要跟着一起去,大好年华的姑娘谁愿意天天守着檀香敲木鱼遭那个罪。
“主子就不用理会她,咱们到底是太皇太妃的身份,大秦辈分最高的人,还压不住太后一个小辈么?”
话是这么说,可今时不同往昔,权柄在人家手里捏着,一道懿旨下来,你又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这就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林拂影摇头:“不成就。我一个老婆子抗旨就抗旨了,那个毒妇也不能把我怎么着,要紧的还是修远。她平白无故的给我来这么一出费时费力的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做给修远看?不论如何,总不能拖累了修远。”
听她话的这个意思,竟然有要妥协的架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