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时候让叶婉清继续戳在眼珠子里也不好,倒不如各自冷静一下,甩甩头示意她出去。
叶婉清依着礼数告退出来,外面雨已经停了,天上一线缝隙里洒下点点日光,少得可怜,眨眼功夫又没了。
莺歌燕舞上前来接她:“王妃受委屈了。”
叶婉清跪的久了膝盖疼,扶着两个姑娘慢悠悠的走,绕过琉璃影壁回头看了一眼,顾景行还没出来,她只唇角扯开一个笑,觉得他那样护着自己的样子很窝心。
他认可就行,林拂影认不认可已经无所谓了,就当是为了顾景行,值。
晌午过后太医进了府,替林拂影诊治了一回,开了方子就走了,叶婉清吃了挂落也一样晨昏定省,过去瞧她的病情有没有好转,回回不得好脸子,她也不介意。
媳妇难当,她一直都知道,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顾景行不难做,只要他能护着自己,自己难一点就难一点吧。
两个人之间,不就是应该这么互相体谅才能长远的么?
至于那天午后他从雨中回来时忧心忡忡的样子,是不是真的有心事,亦或者是她自己因为下雨心情不好多愁善感想多了,后来就再也没问过。
林拂影这毛病来的急去的缓,积年的老毛病发出来得慢慢调理才是方儿,几日下来瞧不出有什么大的起色,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吊着。
谁知这日午后的时候顾景行不在,王府却闯进来几个穿着宫装的人,为首一个一脸褶子下巴光溜溜,手里捏了个拂尘,身后跟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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