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底下人一应称是,他负手坦然离开,仿佛叶婉清哭的时候拿他的衣襟下摆当帕子使的事儿不存在。
燕舞嘴皮子最是关不住,他一走就吐吐舌头道:“咱们王妃也有这么埋汰的时候,王爷竟然不嫌弃,可见是真宠她。”
莺歌忙捂着她的嘴:“好姑娘,这是能乱说的么?你可清醒点吧。”
一向安静的卫宁难得插了句嘴:“确实稀罕。”
她跟了顾景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顾景行这么个姿态,足可见他对王妃是用了真心的。
王府折腾了一夜,谁也没好好休息,后宅的女人们横竖无事可做,白日里还能补个觉,唯独顾景行不能,早朝之前还去了一趟书房把昨夜里堆积的公务处理干净了。
早朝又拖拖拉拉,一群文臣言官揪着新政的事儿不放,左一句国库空虚又一句违背祖宗说了好一通,小皇帝在上头坐着,听的快要睡过去,倒是太后在帘子后头听的很起劲。
她从来不支持这个新政,这么多大臣挑三拣四,估摸着她听的都两眼放光了吧?
最好这件事能半路终止,她好继续享受她从前的奢华调调儿。
好容易等这帮子嘴上功夫厉害的老头说够了,散了朝,顾景行捏着眉心,甚觉疲惫,打算寻个地方稍事歇息,不想薛祥追上来,说太后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