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在想从前王爷多么无情,妾身寻摸了那许多的法子想要见王爷一面都是不行。”
说着往他身上一凑:“还是王爷如今的样子有人情味一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如今顾景行愿意与她亲近,两心相悦,不代表他能原谅她从前对他做的那些离经叛道的行径。
当街堵人都是轻的。
顾景行听完脸就黑了,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愿意想让她想不好吗?果然还是自己从前的作风好一些,闭嘴,别多话,就不会有多余的麻烦。
这一招果然好使,从前原主干过的那些蠢事儿成了顾景行不愿提及的黑历史,一提他就闭嘴,要么想法子绕过这个话题,屡试不爽,叶婉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躲过了他的盘问,叶婉清不再去想从前的事,闻着他身上的草药香,顺手抓起了他的手腕。
许久没给他施针了,这阵子他未曾毒发,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一度让叶婉清快要忘记他还身中奇毒这个事儿。
脉象看着是很稳的,论正常还是和常人有些不一样,毕竟余毒未清,也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赔进去多少时日。
这种毒的歹毒就在于悄无声息的破坏身体机能,叶婉清目前只能做到尽可能遏制,要彻底清楚还需要查清来源。
这阵子她研究大秦草药论,方知这项任务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艰难,下毒的途径多到她无法想象,除了饮食,其他动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衣物,文房四宝,柜子器具,乃至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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