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好听得更清楚。
这下叶婉清也不敢开玩笑了,真的只是为了听墙角用不着这么个脸色,装给她看也没必要,必然是因为他听见了什么真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她也跟着凑过去听。
那头说话声音压得极低,隐隐听见一个男人在说什么被人看见,后果之类的词。
她一头雾水,去看顾景行,什么被人看见了不得的后果值得他这么上心的留在这里听墙角?
顾景行做了个口型,叶婉清猜了半天,猜出一个人名来,用气音问道:“赖世杰?”
他点头。
叶婉清纳罕,那边什么情况?
接着就是个女声,比起来赖世杰的声音更加激动,一句话全被这边两个人听见了:“那又如何?反正没人见过我。”
这口气不用问就知道是余清韵。
赖世杰听上去很生气:“你这张脸如今不管毁了与否都是祸根,你的消停日子不想过了吗?”
听到这里叶婉清到觉得多少能理解余清韵为什么脾气这么个古怪法了,传闻说她漂亮的祸国殃民,如今好好一张脸毁了,连见人都是不能,好容易出个门还得全程带着帷帽遮挡面容,生怕别人看了去。
多少时下流行的好看胭脂口脂对她来说都没有了意义,多好看的发髻式样和多名贵的头面首饰对她来说也一样没有存在的价值,只一个帷帽,毁了她身为女人泰半的快乐,长此以往下去,可不就憋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