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
顾景行听罢也有些忍俊不禁,“倒像是她的性子能做出来的事儿。”
让这俩人站在这个地方,隔一会儿她们的丈夫也就瞧见了,丈夫的同僚们也就瞧见了,到时候面子丢到姥姥家,散了宴席回了家少不得又是一出争吵。
“赖大人倒也罢了,孙营是个风流种,小妾一房接一房的抬回家,身边开了脸的丫鬟不计其数,孙夫人这个正房做的本就辛苦,再来这么一出,只怕跟守活寡也差不多。”
顾景行负手站着,听着福忠在那说:“孙营,钻营,也算是他名字取对了。”
他倒是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一个钻营上来的翰林院掌学,不是什么要紧人物,该换了就得换。”
平白占了个地方名不副实不干正事儿一天天的被人诟病。
福忠揖手:“属下这就去办。”
顾景行略一思忖之后道:“官员任免本该是皇上决定之后交由吏部去办的事情,如今太后垂帘,咱们做臣子的,也该谨守本分,效忠于皇上才是。”
福忠抬头看了他一眼,顾景行正仰着脸望着天,前脚还在说太后垂帘听政,后脚就说要效忠于皇上,听着前言不搭后语,实则有他自己的深意。
身居高位久了,说出来的话都是经过再三琢磨的,底下人听主子的话,也得再三琢磨琢磨,福忠跟了他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太后到底是个女流,娘家又是敬国公,如今叶汉海看着确实是没有外戚专权的迹象,可谁知道以后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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