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小养在深闺的姑娘顺风顺水的长大,嫁人当晚就遭逢如此变故,受不了刺激变了个人似的也是有的吧。”
她们说的那些花样子什么的,叶婉清想起来之前林柔提起过,别说这些出身高贵的世家贵妇们,就连林柔自己只是个不受重视的庶出都觉得十分瞧不上那些花样子,叶婉清就更加好奇究竟这位赖夫人弄出了什么花样子来这样被人唾弃。
这时候曹夫人啧啧两声摇摇头:“我却觉得这事儿解释不通,即便是性情大变也得有个谱,都说了是自小养在深闺的,余老学士夫妻两个自然也不会让她接触那些下九流的东西,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话一出,一干妇人们都沉默了,是啊,这变的也太离谱了。
坐在叶婉清旁边的曹颖则忽然问了一句:“她们在说什么花样子?”
这可给叶婉清难为坏了,这可要怎么回答,那种东西说出来教坏小孩子啊,这帮女人也真是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也就算了,为什么就不能避着点小孩子。
明知道曹颖则早慧,叶婉清还是拿他当小孩子哄骗:“她们在商议鞋底子上纳马蹄花样好还是云纹花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