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提起来,曹永成也是扼腕:“当初我年幼时也曾经有几年功夫拜在过老师门下,那会儿你这位夫人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如今也已经嫁为人妇,可叹时光匆匆啊。”
赖世杰听他这么说,顿时面露惊讶之色:“原来总督曾经也是岳丈的学生,我竟不知道还有这一桩渊源。如今也能厚着脸皮说一句,我与总督也是故人了。”
顿了顿,又思忖问道:“不知总督当初在岳丈门下几年光景?后来可又曾见过内子?”
曹永成未曾多想便答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后来我入仕便不再跟着老师学习,女眷们又都在后院不常出来走动,自然无缘再相见了。”
“哦……原来如此……”赖世杰垮了肩膀,那神色说不清道不明的,说是失望吧,又像是放下了一个包袱。
曹永成原本对他这种级别的官员也瞧不大上,但因为他是余晏温的女婿也愿意和他多说几句,瞧他这个模样便打趣他:“怎么,御史醋劲儿这般大,连旁的男人见过自家夫人小时候都要打翻醋坛子不成?”
被他这么一说,赖世杰笑的很腼腆:“总督言笑了。赖某只是觉得与内子相见恨晚,岳丈去的又早,听说总督与内子幼时见过,便想多知道一些内子幼时的事迹。”
闻言席间的几个大男人都赞叹不止,不愧是京城长情第一人,对家里夫人用心到这份上的倒还真是没见过。
有人劝道:“御史既然这般钟情于尊夫人,何不带夫人出来走动走动?容貌不方便见人也不要紧,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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