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栽培。”
“这一手拨弄算盘珠子的本事练了多久了?”
旁边谢汉插了一句嘴:“一个月。东家看人眼光可真毒辣,这小子果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刚上手的时候也就只会最简单的几样口诀,手法都是不准的,才跟着王府的账房先生学了一个月就到了如今这般水平。”
叶婉清差点把茶喷出去。
一个月就能练成这样子,她自己也不是没练过,怎么都不觉得一个月能练成这个水平来,一定不是她自己手残,一定是林拂影教得不好,对,就是这样。
于明嗨了一声:“你成日一头睡下去就跟死猪似的知道个什么,掌柜日以继夜,天天半夜都在练习打算盘,那阵子手都磨出茧子来了,你还问人家是怎么回事。老话说得好,要想人前风光就得人后受罪,你当就指望账房先生每日教那几个时辰就出来这个成果?”
谢汉听了还没怎么,叶婉清就不淡定了,这还要漏夜练习?还得把手磨出茧子来?
她瞧瞧自己这双养尊处优的手,养的十指纤纤,水葱般的又长又嫩,她还是陈言秋的时候可羡慕别的姑娘有这样好看的手了,如今自己有了,想让她磨出茧子来?
想都不要想。
婉转算盘珠子这种事看来这辈子和她无缘了。
于明谢汉两人陪着叶婉清说了这会子话的功夫,成鑫已经算好了纯利的结果,于是剩下那半盆子水自己浇下来,成鑫彻底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