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啊。
如今却不同了,那层纸捅破了一个洞,情爱的风呼呼的灌进来,她吹的可舒服了,愿意多出点力把那个洞捅的更大,从一个小洞变成一整个窗户。
所以身份变了态度自然也就会变的,她带了点促狭的笑道:“以后你就觉得了。”
顾景行把这个当成是她的挑战来看待,接下了这个挑战:“拭目以待。”
若是能一直都这样多好。有时候他就是太端着自己的身份,活的规行矩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条条框框的拘束里,多不自在啊。
原来和古人谈恋爱是这么个感觉,她没谈过恋爱,但看别然谈过啊,粘人什么的,大概是每个女孩子天生就会的技能,小时候她可愿意粘着师兄了,长大了知道了男女有别,加上师兄渐渐有了自己心仪的女孩,她渐渐也就不再粘着人家。
幸亏顾景行不知道黄煊长的和师兄一模一样,除了眉毛上那颗痣,也不会知道她曾经和师兄一起长大,小时候互相看过对方撒尿,不然他还不打翻了整个京城的醋坛子。
“妾身是去看望了黄先生不假,好歹人家是为了妾身才开瓢的,出于礼貌妾身也得亲自去瞧瞧他的伤好的如何了不是?既然去了,虽不能甩着十个胡萝卜,总得带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