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妾身网开一面吗?”
两个人的身份注定了两个人会有这样一场思考,如果不能走到同一阵线上,那就要走到对立面去。
这个答案顾景行拿不出来,朝廷纷争是看不见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跌下深渊就再也没有爬上来的机会,哪有那么多奇迹。
尤其是他这样的身份,前朝留下来的皇子,成了个富贵闲王也就算了,远去封地就藩,无召不得入京,谁理会他。
但他是摄政王,身处权力中心,皇帝年幼尚未亲政,太后垂帘听政,他与太后又大有成对立两党之势,朝中不乏拥护太后党派的人,他自己不敢松懈,也不敢在将来有一天站在了胜利顶峰的时候对曾经的对手松懈。
哪怕这个对手如今是他的岳父。
转念之间想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一眨眼功夫,叶婉清似乎并不打算真的要他一个答案,也并不打算难为他,忽地展露珍珠贝齿冲他一笑:“有句话叫祸不及妻儿,旁人也就算了,我母亲这些年来缠绵病榻,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过,不管将来妾身的父亲做了什么,但求不要连累母亲就好了。”
她会有这样的要求也是遵从了本心,原主对叶汉海也没有多少父女之情,她本人更是对父母这种存在没有任何感觉,唯独温雪晴让她感受到了真心,她也愿意以真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