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自己遭遇的不幸总得自己去调节怎么面对,该做的差事还是要好好做好的,没有人有这个义务去因为他的不幸就同情他。
如果调节不过来,他可以选择不出来办差,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得抗住了走下去。
这种理念听起来是挺无情的,不过叶婉清能理解。
人的悲喜本来就不互通,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有这个闲工夫去与你共情,以你的悲喜为悲喜。
乐事说出来大家哈哈一乐也就算了,不幸的事说出来旁人了不起同你说一句节哀顺变。
这本身就是个挺沉重的话题,说着说着忽然就沉闷下来,顾景行已经吃饱了,此时正端着茶小口抿,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帘,生出一种阴沉不近人情的美感来。
人有千百种人,一个人也有千百种模样,她见过他在林拂影面前顺从的模样,见过他在太后面前谦卑的模样,见过他对林柔的尊重里带着施舍,也见过他对着自己时分毫不讲人情到如今放下架子蜜里调油的柔和。
这些模样中细品就能发现都带着独属于他的那种况味,高傲骄矜,宛如万年雪山上生出来的雪莲一般令人望其项背而莫及,这是帝王家的人骨子里带来的高傲。
她叹了口气,不由得生出一些自卑来,头一回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自己从前的身份,别说他这样帝王家的天之骄子了,但凡是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她都没资格去接触。
而如今她顶替了原主成了王妃,过着原主的人生,享受着原主的荣华富贵,接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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