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只有个落脚的别院,取了个让人费解且一般人觉得十分不吉利的名字,叫离庄。
跟着出门的依旧还是卫宁,和叶婉清一样换了男装,上门给离庄门上的小厮递了牌子,用的是叶青的名义。
那小厮进去通传,没一会儿功夫满面客气的出来请叶婉清进去。
离庄不算大,二进的小院子,但胜在精致。
叶婉清沿着抄手游廊往后走,看着院子里的布置与旁人家的院子大不相同,别人家的院子都规规整整的,离庄则整个把院子布置成了花园,挖池子放假山养锦鲤。
若不是院子不够大,叶婉清毫不怀疑黄煊还能把这里弄成小桥流水。
他在后院养伤,不宜吹风不好多走动,但听说叶婉清来了还是出了房门来迎接。
只穿了个月白的中衣披了个外袍,头上裹了一圈白纱布,因为有伤不方便梳理,只在脑后松松散散的束成一束。
不过脸色看着比初六挨砸的那日好多了。
等叶婉清到了跟前,黄煊弯腰揖手行了个礼:“见过王……”
“别这样,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敢以自己的身份托大。如今在先生的地盘上,就当是朋友拜访,不用这么拘礼了。”说着回头让卫宁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黄煊让身边伺候的人接了,邀请叶婉清进屋去喝杯茶,卫宁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