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解释道:“也并非全无关系,那一年春闱殿试是王爷主持的,赖大人作为新科状元的第一份差事也是王爷亲自安排的。事后王爷提起过此人,说当时就存了让他历练历练的心思,日后也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哪料到就出了这档子事。”
“赖大人孤身一人考进京城来,举目无亲的,除了王爷也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本事帮他了,翰林院那些学者们又能做什么呢?”
这么听来似乎是挺合理的,叶婉清还有一样不明白:“怎么余姑娘出嫁了,当晚却在娘家遭了贼呢?”
林柔一笑:“说来也是个佳话,赖大人那会儿领了差事没几年,俸禄也仅能养活自己,去看望余老先生都是借住在余家的,并没有自己的宅子,是以婚事就在余家办了。”
这个瓜吃的叶婉清唏嘘不已,她想起了一句话:“福兮祸所依,福兮祸所伏。原本是个喜事,一夜之间红事变白事,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吧?有没有可能是这位赖夫人受了太大的刺激性情大变才这个样子的?”
不然好端端一个翰林院学士养出来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
“谁知道呢,”林柔长长的叹了口气,“人有旦夕祸福,可见有时候出身也并不能决定一切,声望如何,学问如何,一把火下去还不是化为灰烬。”
她说这话的时候,叶婉清并未听的出来她有多少同情的意思,反倒觉得她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的在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叶婉清觉得,林柔对待这件事的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