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来这样人家出身的女子唱小曲儿果真不是个正常的现象。
叶婉清猜测:“也许父母开明,从前在家就听过学过这些,只是当个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爱好呢?”
毕竟传言不尽实,口水淹死人,这个叶婉清生活在现代的时候可是领教过的,这个年代没有键盘,口水汇成河,也够人喝一壶了。
然林柔却摇摇头,“姐姐怎么能这么想,哪有书香世家的父母会允许家里的女儿去听那些银词艳曲,更别说学了。再者瞧瞧这些花样子,好人家的姑娘哪有这样的想法。”
她描述了一下那些花样子的模样,统统都是成双成对的东西,或交颈鸳鸯,或成双的松鼠,无一不是粘腻在一起的形象。
交颈鸳鸯这花样子本也没什么,却要看用在什么地方,即将出阁的小女儿替自己绣一个这样花样的肚兜无伤大雅,反而是情致。
赖夫人将这种交颈鸳鸯的花样子做了修改,鸳鸯上了岸,周围花丛掩映,两只鸳鸯只露出交颈的头来,你说藏在花丛里那些都是在做什么?
还有松鼠成双对的花样子,两只松鼠靠在一起,尾巴拧成绳似的交缠,又是想要表达什么?
这样的花样子做成了帕子提在手上招摇过市,被人瞧见了觉得这花样子新鲜问起来,还不知羞的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赖世杰的夫人。
正经人谁弄这个。
别说那些出身高的人,就连林柔这样庶出给人做妾的都看不上这样的做派。
早先原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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