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压住了动作,语气不容置疑:“不,你冷,好生披着。”
叶婉清十分无语,有种冷,叫你家王爷觉得你冷。
她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受着了,对于现在这个状况她还是比较乐意接受的,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势如水火走到今天这一步,算是互相利用也好,算是正经交心了也好,在眼下这个波诡云谲风起云涌的局势里,谁也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从哪边升起,有这么个人愿意照顾你,其实是个幸事。
她抬头去看他,顾景行自小被调理的很好,有时候并不是他想端着,只是那些规矩礼仪都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让他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帝王家才有的清贵。
不像她,原主这个身子就不是个好生受着规矩调理出来的,壳子里装的魂儿也是自由自在长大的,更加没规矩,时时刻刻想放开就放得开。
月色底下,他剑眉入鬓眼梢飞扬,许是因为这里没有旁人的缘故,收敛了白日里对人时那种摧枯拉朽的强势凌厉,看上去温和了许多。
银练清冷,他的侧脸瞧着就像是拿尺子比着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精致,安静的时候也一样还是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高冷,因为刚刚的嬉闹他鬓边垂下来的几缕发丝被打湿了,这会儿黏在脸颊上,有些许凌乱。
脸上还挂着水珠往下流淌,冲破了他一直以来禁欲的感觉,看多了很容易生出非分之想来。
他不太喜欢被人这么长久的盯着,也没有人敢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这么久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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