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露出笑意来:“这不错也是最由衷的夸人方式,说的再怎么花里胡哨也不如返璞归真的不错二字来的实在。王妃是想听我胡吹还是想听心里话?”
这么说来好像还是心里话更好听些,哪怕是简单了点,至少是真话。
叶婉清咬咬嘴唇:“偏王爷会说。妾身说不过王爷,认输便是。”
说着她自己也端起一杯来,一饮而尽,末了还给顾景行看了一眼杯底,示意自己喝完了。
顾景行又自己斟了一杯,这次只细细抿了一口:“从前竟不知王妃还有酿酒的本事。”
味道不输窦家出的。
“了解一个人也不用知道她的全部,尤其是女人,王爷还是对妾身留着点神秘感的好,不然有一天王爷觉得妾身让王爷十分乏味了,妾身还能有点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让王爷新鲜新鲜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原也没想什么别的东西,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景行唇角的弧度僵硬了一下,并未接她的话茬,只是眼睛看向画舫外头,端起酒盅将刚刚抿了一口剩下的酒一口喝了。
看他这个反应,叶婉清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
两人身份特殊,她还是太后的侄女,这一点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投诚了王府都是不可改变的,这个时候说什么保留神秘感的屁话,这不是提醒顾景行不要忘了她的身份么?
真该死,险些一句话毁了今晚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