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她是医者父母心,又因为黄煊的长相导致她心里对黄煊的感觉十分复杂,也没往别的方面想,黄煊自己也是个男人,男人最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王爷,草民毕竟也在问仙堂入了股,不说别的,就是为了自己的银子不打水漂,也不能让这问仙堂的东家有什么不测,王爷您说呢?”
这话听起来很不是人话,却很符合他商人的身份,无利不起早,一切为了利,反倒能让这种状态下的顾景行听着顺耳。
这些商人一个两个都精于算计,尤其黄煊还是个皇商,他出身皇族,自然知道能成为皇商的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叶婉清这时常犯迷糊的脑子和黄煊这种老油条斗,早晚被人搜刮光了油水,最后毛都不剩一根。
他不动声色的往前靠了靠,挡住了黄煊看向叶婉清的视线,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如此最好,黄老板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这是自然。
转头又对叶婉清道:“黄老板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也得让人好好养着,躺在这里实在不像话,我会安排人把黄老板送回去,你就不用操心了。”
这已经是第二回叶婉清在黄煊手底下躲过一劫了,上一回黄煊为了拉住她弄的胳膊脱臼,伤筋动骨一百天,严格来讲现在胳膊还不算真正养好了,结果又被一块牌匾开了瓢,还是为了她。
她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就这么把人丢开有点想要推卸责任的意思,她讪讪问道:“可黄老板这伤还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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