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晒从来没有掉下来过,连松动都不曾有分毫,偏偏就在她重新开张这一日掉落,少不得是因为有人眼红她,不想让她好过。
满京城里谁不知道她叶婉清背后是他顾景行,还敢胆子这么大跟她对着干的能有谁,似乎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顾景行眸子微眯,流露出危险的神色来。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屋里这些人好歹都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外头的百姓却早就已经乱了套,一个个吵吵嚷嚷,拥挤不堪,说什么的都有,侍卫们险些就要拦不住,不得不临时加派人手过来维持秩序。
也不知道是从谁嘴里传出话来,开张当日牌匾掉落这可是大凶之兆,相当的不吉利,这话飞一样的传出去,越说越难听,一时间流言纷纷,不过是过了一个晌午的功夫,连距离问仙堂最远的京城的角落,都有人知道问仙堂牌匾掉落大凶之兆的事儿了。
掉落的牌匾被暂时安置在大堂的墙根处立着,来道贺的宾客被请去了聚福楼喝酒用饭,一切似乎都不曾受影响,顾景行留下来陪着叶婉清,黄煊这一下砸的多少有点重,叶婉清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暂时不敢让他乱动,让他躺在桌子拼出来的床上先观察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