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薛祥那张白面一样的脸上不阴不阳的笑,心里就想骂街,她手都好利索了,这时候送烫伤药来,几个意思啊?
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然太后赐药那是无上的恩典和荣耀,岂能不接,叶婉清无奈的紧,硬着头皮应承,不想打交道也得打,真真是烦人。
说了几句谢恩的话给薛祥听过,便故意演戏给他看,“公公您瞧,我这手如今还没好利索呢,碰一下钻心的疼,太后这药膏来的可真是时候,莺歌,快接了来好生供着。”
还供着,这药膏又不是什么佛像观音像,她还打算整个神龛不成?
薛祥看得分明,她那双手如今白里透着红,细细嫩嫩的,哪里还有什么烫坏了的痕迹,分明就是好利索了,赌气呢。
莺歌上来接,薛祥却把手往后一缩并不给她,太后吩咐了,要交到叶婉清手上,假谁的手都不行,“诶,这可是太后赐下的东西,旁人若是碰坏了,辜负了太后一番恩典不说,更是杀头的大罪,只怕到时候连王妃也保不住自己身边的人了。”
嘴里说着话,绕开了莺歌,又把那药膏往叶婉清面前送了送,等着她自己拿。
叶婉清略一眯眼,自来底下人向上递东西,都是主子身边的人代为接过,断然没有主子亲手接的道理,薛祥胆敢这么硬气,一定是因为太后交代过了的。
她胸腔里憋得慌,太后一天到晚整这许多幺蛾子出来,没完没了的让人心烦,是不是宫里女人太少了斗不起来闲得慌,跑到宫外来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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