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残暴的嗜好,动辄腥风血雨的成何体统?”她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拿了帕子擦擦嘴角,立刻有小宫女端着盐水上来伺候她漱口,太后举止从容的漱了口才继续往下说:“往后这菜不许出现在哀家面前,和顺如意,哀家倒也想和顺,也想如意,可眼前桩桩件件那一件事是和顺如意的?”
薛祥猫着腰伸出一只臂膀来让她搀扶着往前走,一头说道:“都怪外头那些没个眼力见儿的不懂事,不能替太后您老人家分忧就算了,还处处惹您不如意,真是该死!”
他当然知道太后为什么不如意,但这话他能明白说么?只能含糊其辞,往无关紧要了去说,宫里混的,旁的本事没有,打官腔谁都不输。
太后冷哼一声:“她也是个没用的,丢人丢到这份上,既是表姐,又是婶婶,这样两层身份摆在这里,最后还一路哭嚎的跑出去,闹得尽人皆知,她自己不要脸面,国公府和王府可以不要脸面,可哀家和皇帝,还有这皇宫大内紫禁城的脸面,岂也是她能随便丢的?”
今儿早朝的时候,满朝文武出奇的和睦,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请太后务必要让皇帝吃饭。
尤其是顾景行,除了提出让皇帝好好吃饭之外,还极其霸道的要和太后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