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得遵从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退居慈宁宫不问政事。
一切都要别人安排,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这次推行新政她没拦下来,小皇帝说时候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真正起作用的其实是侯慕溪那件事,因为民间呼声太高,侯端的名声跟着水涨船高,原先观望的人一夜之间有一半战队到这边来。
这也够了。
“太后没少在朝中难为王爷吧?”叶婉清有些担忧,顾景行脸色很不好,是疲累加上思虑过度所致。
新政推行下去还在试行阶段,本就处在一个多事之秋,万事都要小心,太后这次吃了亏,以她的性子总会在别的地方找场子来的。
顾景行满面嘲讽:“太后只可惜生为女儿身,她若是男子,这般勤政不九连真正的皇帝都要甘拜下风。”
他说到这里,叶婉清忽然想起一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妾身的父亲……这次是什么态度?”
从这件事开始到现在她从未与国公府接触过,也没有打听过任何关于国公府的事儿,就连以往隔几日一封写给温雪晴的书信都断了,就是为了避嫌。
顾景行好像并不怎么介意她问这个:“国公爷持中立,直至如今。”
中立还是个好听的说法,说白了叶汉海就是在站干岸看戏,满朝文武都以为他女儿嫁给了顾景行,那他自己必然也会无条件站在顾景行那一边。
结果他一直都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倒让那些想要借着巴结他当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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