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跟王妃告状:“卫宁她自己明明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非要把自己弄得老气横秋的,我们几个瞧着都替她累得慌。”
叶婉清一面比对加水的比例一面笑道:“她喜欢那样且随她去,各人有各人的性子,就是这样特点鲜明才有意思。若是人人都一个模样,那才可怕。”
这话说得倒也是,三个姑娘都跟着点头,燕舞尤其同意的紧:“主子就是主子,说出来的话道理都是这么不一样的。”
莺歌瞧两人这般热火朝天的劲头,自己站干岸总也不好,便放下手里的刺绣活跟着一起摆弄,回头问卫宁:“帮个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跟着玩,叶婉清掌控一切,燕舞在旁边捏花瓣,一片两片的要捏碎碾出汁液来,她倒好,碾完了挑出一点来抹在指甲上自恋的端详,瞧了一会儿又嫌弃这颜色粉嫩嫩的衬的她手都黑了一层。
卫宁对这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兴趣,若是叶婉清弄什么刀枪剑的她倒是能帮忙打磨打磨,似燕舞这么玩,她只嫌弃麻烦。
莺歌在旁瞧着她直摇头:“素日又不是没给王妃染过指甲,那花汁子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要等上个把时辰颜色才渗透的进去,你这么抹上管什么用,没得把王妃的花儿都浪费了。”
燕舞与她犟嘴:“我就是过干瘾还不成么?你又来挑我的不是,素日里我白给你留那花生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