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直愣愣的戳下去。
被她扎过几百针的顾景行这次吃痛的厉害,呲呲倒抽冷气,拿眼瞪她。
叶婉清一旦不忌讳的就承认:“王爷就受着吧,妾身确然是故意这么使劲儿的,就是为了让王爷长长记性,这一针下去这个疼法可不好受吧,看王爷下回还敢不敢这么作践自己身子。”
“你愈发胆大了,本王喊一声你行刺,外头的侍卫就冲进来把你拿了去。”
他越是这么说,叶婉清就越是使劲儿,又是一针怼下去,顾景行抽冷子又是一口气倒抽进去,叶婉清咬着贝齿冲着他噘嘴道:“妾身眼下可不就是个‘刺客’么,王爷尽管喊人来,让人来看看王爷身上的秘密,回头让太后知道了,看太后还能不能给王府这个安稳。”
她本说的是气话,可顾景行脸色却凝重起来,这是他的大忌,在叶婉清面前这般不遮掩,一来是利用她,二来也算是一种托付的信任,尽管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但绝容不得她拿着这个开玩笑。
他冷笑,眼中剑芒锋利冰冷彻骨:“她知道便知道了,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凭她的本是想让我王府倾覆,她还不够格。”
这话也是冷的透彻,竟是丝毫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叶婉清猛然意识到自己今儿飘了,觉得他对自己好一点就可以把他当寻常人一般的丈夫看待,简直和作死没什么两样。